我只想當個合格的綠茶婊完整後續

謝謝你的出現讓我覺得自己原來還是有人在乎，是有人的不可替代。

犯了錯後會有人撐腰，不用什麼事都自己扛啊。

我見他還是一臉嚴肅，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倒映出我的臉。

「你知不知道要是剛剛我沒反應過來，那一巴掌要是真落到……」

付書言說到這，眸光暗淡了幾分，

見他一臉後怕，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安撫道：

「哎呀~我怎麼會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嘛，要是知道我也不會去了嘛，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啦~」

我扯著他衣角撒著嬌。

況且自己要是不說那句話，也不會發生這件事情。

不過也並不後悔，就算是那巴掌真的落到了自己身上，也不後悔。

早就想說這句話了，他們三個裡面最討厭的就是這個顧廷了，從小到大都這個吊樣。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拽個什麼，林思源比他生得好吧，也沒見他這個樣子。

個傻叉東西。

見他還是板著臉。

「別生氣啦~」我眨巴著眼，扯著他衣角左右晃了晃。

「咳咳……你別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關！」

付書言乾咳了幾聲，耳尖微紅。

眼睛緊張地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語氣倒是不由得溫柔起來。

「嘻嘻，不過你剛剛揍他的手痛不痛啊~」見他這樣，我鬆了口氣，又討好地笑了笑。

「切，我才沒這麼弱呢。」付書言側頭，一臉傲嬌。

「這樣啊，我意思是你要是痛的話，我可以幫你吹一吹~」

「啊！突然覺得要痛死了。」見他一臉誇張地把手放在我面前，我不由得笑出了聲。

「你好像剛剛用的是左手」我雙眸幽幽地盯著他，一臉促狹。

然後就親眼見證他臉是如何從脖子紅到耳根。

「你有沒有覺得空氣有點甜膩。」單身同學 A。

「沒有，我只覺得噁心。」單身同學 B。

「狗情侶都去屎！」憤世嫉俗·單身同學 C。

28

回到家，我只覺心裡還甜滋滋的。

「臥槽！」我剛經過林思源臥室門，就感覺一股力把我扯入了房間，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我背抵在牆上，手腕被人緊緊握住。

屋裡一片漆黑，看不真切。

我只知道他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聽見他的呼吸聲。

「你……和他在一起了？」

直到他出聲，我才反應過來，又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只覺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我脫口大聲吼道：「關你什麼事！你神經病吧！放開我！「

緊接著我左右使勁擺動著身體，想掙脫他的束縛。

林思源聽到這句話，臉色煞白，大腦嗡嗡作響，手不自覺地收緊。

「哎呦！」我覺得自己手腕快被捏斷，皺緊了眉，好痛，下意識地哀嚎。

聽到這聲慘叫，林思源猛地清醒過來，放開了懷裡人的手，張開口，還想再說點什麼。

「我……嘶~」

聲音嘶啞，仿佛是在極力壓著什麼痛苦。

見他鬆手我抬腿就給了他一腳，趁他還沒反應過來，我一把推開他，猛地開門跑掉了。

林思源望著敞開的門呆愣了幾秒，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剛才人的氣息。

有亮光照射進來，慢慢挪動著腳抬手輕輕關上了門，直到房間重新變得灰暗。

背靠在門上的身影低垂著頭，緩緩沿著門癱坐在地上，

額前碎發遮住了深邃的眼，一條腿屈起，一條腿放著，微揚起頭。

手遮住眉眼，嘴裡喃喃。

一滴淚水順著臉頰，滑到鎖骨，最後悄無聲息地沒入胸膛。

29

我回到臥室鎖上門才放下心來，我拍了拍胸口，深呼吸了幾口氣，感覺才順過氣來。

嘖有病就去吃藥啊！

我皺著眉啐了一口，又想到剛剛借著一絲窗簾縫漏出的月光，餘光瞟到他窗台上放著的三隻娃娃。

為什麼感覺和自己以前那三個這麼像？

難道？我摩挲著下巴。

又自顧自地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啦。

林沫你今天腦子被嚇傻了吧，這麼荒唐的事情你都敢想？！

30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齊瑄沒再來找過我，林思源和我也互相把對方當做空氣般的存在。

我坐在書桌前，小心翼翼地用鑰匙打開眼前的小箱子。

裡面的東西，於我而言彌足珍貴。

但是這麼多年以來我從來沒有打開過。

因為這裡面的東西都承載著我最美好的回憶，是……我再也不能擁有的。

我一件件地拿出來輕輕擦拭，

有小時候爸爸給我買的小發卡、有媽媽親手給我做的晴天娃娃，還有……僅剩的唯一一張與爸爸的合照。

正中間還放著一個顯眼的紅寶石戒指。

心底湧上的酸澀戛然而止，他小時候眼光怎麼就這麼土啊！

雖然我心裡在吐槽，但是還是默默地把它拿出來，戴在了無名指上，意外地好看合適。

我抬起手，對著窗戶，想拍個照發給他。

突然響起急躁地敲門聲，我慌忙收拾好這些東西放回原位，走過去開了門。

「你在屋裡幹什麼呢？怎麼這麼久才開門？還有我不是告訴過你在家不許鎖門嗎？！」

只見她一臉怒容，我剛想開口叫「媽……」就被她一把推開，我趔趄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氣，剛才的喜悅蕩然無存。

還是咧開了嘴角，強撐笑意，走過去挽住她的手：「媽，我剛在寫題，一時入了神沒聽到，不好意思嘛~」

誰料她一把甩開了我的手。

一巴掌就往我臉上呼來，「啪」的一聲脆響。

「你到底在幹什麼？！今天下午送你回來的那個男生是誰？不給我好好學習，你一天天在學校到底在幹什麼？而且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和那些窮酸人來往嗎，一個騎破自行車的，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偏著頭，手捂著側臉，緩緩抬起頭，雙眼死死盯著這個我最熟悉的人，第一次覺得她如此令人厭煩。

「是啊，如果他要是開著豪車的老闆就沒事了。」

我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拿著手機就往外面跑去。

任憑她在後面怎樣的嘶吼，我都沒有回頭。

31

秋季的夜要比想像中的冷，陣陣涼風吹來。

路邊都是枯黃的樹葉。

我也不敢跑遠，畢竟這麼晚了，我又身無分文。

只是在家門口來回踱步，掏出手機想給付書言打電話，但是看了看時間，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只穿了一層薄薄的睡衣，雙手環胸，蹲在路邊，搓著手臂企圖能夠驅散點冷意。

月明如晝，銀輝遍地。

奇怪的是，除了臉上火辣辣的疼以外，心裡倒不是特別難受。

沒想到我原來這麼堅強的嗎？

我百無聊賴地抬起頭，數著天上的星星，一邊看還一邊回想這是什麼星，那是什麼座。

一臉樂不思蜀。

直到我突然被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口中還喘著粗氣。

「蠢貨！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啊！「語氣中難掩的焦急。

我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抱住自己的手越來越緊。

「啊那個，要不這個，你先把我放開？」

有點喘不過氣了。

但是顯然他沒有聽清楚我在說什麼，因為我覺得他雙手攥得更緊了。

「咳咳咳，我要被你勒死了。」

受不了了，連忙用手拍著他背。

付書言趕忙放開手，改而攥住我的肩膀，一臉慌張。

「什麼，什麼要死了，你不許死！」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對不起我有罪，明明我應該很感動，但是我現在只想笑。

「沒……沒什麼……嘶。」

誰成想我這一笑帶動了側臉的傷口，痛感襲來。

付書言這才低頭髮現懷裡人右臉不對勁，輕輕掀開遮擋住她右臉的秀髮。

「誰幹的？」語氣森冷，脊背繃緊，另外一隻手緊緊握住，眼神中難掩的怒氣，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我。

「啊這個……」我有點招架不住他的眼神，心虛地埋下頭。

只覺得有點難堪。

付書言見我吞吞吐吐的樣子，身上還穿著睡衣，串聯起來也差不多釐清了整件事。

耳邊傳來他的嘆氣聲，然後又把我輕輕地摟進了懷裡，手安撫性地拍著我的背，在我耳邊輕語，

「不是說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要記得第一時間聯繫我嗎？你不要這麼堅強，臉很痛吧，外面又這麼冷，怎麼這麼傻，跑出來幹嘛啊。」

我呆呆地在他懷裡站著，只覺酸澀不已。

雙手顫抖著，抓住他的衣服。

鼻子覺得堵得慌，眼裡有著什麼東西湧出來，嗓子也控制不住地發出聲音。

「付……付書言，我……我……真……的…好難過，嗚嗚嗚……」

哽咽著說出這句話，我就埋在他懷裡嚎啕大哭了。

付書言聽著這句話，身體明顯一僵，一股痛意湧上胸腔。

感受到胸前一片濕潤，也忍不住紅了眼。

站在不遠處的少年沉默地看著這個畫面，垂下眼，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眼中的情緒，手上緊緊攥著手機。

螢幕上只有一句話「去林沫家」。

戴上帽子，低頭轉身離開了。

月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長。

32

哭了一會兒，我覺得有點丟人，在他懷裡抽噎著不敢抬頭。

「怎麼？還捨不得離開我懷抱了。」

聽見我抽噎聲變小了，付書言故作輕鬆的樣子開了口。

「你說什麼呢？！」我猛地抬起頭，雙手環胸轉身用背對著他跺腳，又羞又惱。

「說錯了，是我捨不得離開你的懷抱。」付書言看把我惹惱了，連忙改口。

跟我面對面，滿臉討好。

然後我倆就跟小學生吵架一樣，我轉身他也跟著轉，就這樣來回了幾次。

「你煩不煩！」我噘起嘴望著他。

「不生氣啦。」付書言輕笑，一臉寵溺地捏了捏我的臉。

「哼！」

「乖啦，天太晚了，還這麼冷，你先回家，回去記得用冰水敷下臉，睡不著就給我打電話。」

「哎呀，知道啦，怎麼跟個小老頭一樣。」我小聲嘀咕著。

「嗯？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話說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這大晚上的，他怎麼也不可能會路過這裡啊。

只見他神秘一笑。

我滿臉好奇。

「秘密。」

靠！我伸手就想給他一拳。

他竟然敢跑！

「沫沫快回去吧！」只見他一臉促狹，在不遠處向我揮手告別。

哼可惡！

「你給我等著！」

放下狠話我轉身就跑回了家。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轉身的瞬間，背後笑得一臉輕鬆的少年就沉下了眼，神情既無力又心疼。

33

出乎我意料的是，高中一畢業，林思源和齊瑄竟然都打算出國留學。

再怎麼說也是一起長大的，他們走的時候我還是去機場送了他們。

付書言聽說了，也非要跟我一起。

再見到齊瑄時，我只覺得恍如隔世，好像從那次以後自己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又想起那時自己說的那番話，我抬手扣了扣臉，有點尷尬。

沒成想他還是和以往一樣，還是一臉笑意地望著我。

只見他手放在後腦勺，一臉不好意思，眼裡還帶著少見的靦腆，還有一些我看不明白的東西。

「沫沫以前我做的那些事真的很對不起，我也不奢望你能原諒我。」

我挑了挑眉，沒說話，他又開口說道：

「好吧還是希望的，但是不管怎樣你以後一定要開心快樂，我……可以最後擁抱你一下嗎？」

只見他伸出雙手，清澈的眼眸微彎，笑意溫淺。

我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番話，僵在了原地。

見他滿臉失落，眼裡還帶著希冀。

唉算了，以後還能不能見面都不一定了。

還是伸出雙手打算擁抱他。

結果只見身旁付書言蜻蜓點水般地抱了下齊瑄，然後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

「好了，快走快走。」

「你！」齊瑄一臉生氣，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望著他二人，只覺好笑。

結果一不留神我就被拉入了一個陌生的懷抱。

耳邊傳來幾句輕語：「妹妹，再見。還有……對不起。」

他說完這句話就放開了我，拉著行李箱邁著大步就往前走去。

「哎哎，等等我。」齊瑄見狀，也拉著箱子往前跑去。

妹……妹嗎？我腦里感覺有一團煙花炸開，心裡甜蜜蜜的，意想不到的開心。

「哥哥，保重！」我脫口而出，朝著他背影大聲吼道。

他沒回頭，只是背對著我揮了揮手。

切，都這個時候了，還裝逼！

倒是齊瑄轉身說了一番讓我覺得困惑的話。

「沫沫妹妹，要是他對不起你了，記得跟我說啊，我隨時準備上位！」

「他在說什麼啊？」我滿臉疑惑。

「別管他，他臨走太傷感，腦子不清醒。」

「行吧，不過我們兩個又沒有什麼關係，你能對不起我什麼啊。」我低頭摳著手指，慢悠悠地說道。

「你說什麼？！！我們倆？難道不是……」付書言滿臉震驚。

「什麼關係？你有跟我表過白嗎？」說到這就來氣！

「我……我現在就跟你表白，沫沫我喜歡你！「少年漲紅了臉。

「哦。」好敷衍，他更生氣了。

我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哎！別啊！」付書言一臉焦急，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

我一把掙脫，滿臉控訴。

「哼！你小時候還記得給我戒指，現在就這麼一句話，你終究是變了！」

「我沒有！！沫沫，你等等我！」

二人的身影漸漸遠去，屬於他們自己的人生才慢慢展開。

——正文完——

番外（1）：

林思源、齊瑄二人並肩坐在飛機上。

「我去 A 國進修，你又是去幹嘛的。」林思源頭靠在座椅上，一臉無語地望著正埋頭吃飛機餐的齊瑄。

「怎麼，就允許你去出國療愈情傷，不允許我去了，況且我也沒這麼差好吧，我就不能也是去學習的。」齊瑄放下刀叉，反駁道。

「行。」林思源無奈扶額。

「不過顧廷有聯繫你嗎？他怎麼樣了。」

「呸，你能不能別提他，晦氣死了。」聽到這個名字，齊瑄像是想起了什麼難堪的回憶，一臉嫌惡。

「怎麼了？」林思源被他這個反應勾起了興趣。

「沒什麼。」齊瑄皺起眉，顯然是不想談論這件事。

「好吧。」

話畢，

林思源側頭望著窗外飄浮的雲，腦里還想著最後那聲「哥哥」。

背靠在座椅上，仰頭。

眼裡有一瞬的恍惚，

最後勾唇，釋然一笑。

那就當哥哥吧。

（2）

我第一次去付書言家的時候，就被震驚到了。

這……不就是古代大戶人家住的院子嗎？

我悄咪咪地戳了戳他的背：「你們家裡隨意擺著的這些瓷器，還有牆上掛著的那些字畫啥的，是真的嗎？」

付書言撓撓頭，也有點不確定。

「應該是真的吧，不過這些都是我爺爺奶奶的東西，我也不是很清楚。」

……

原來我才是那個窮逼。

見到他爸爸媽媽時，不由得感嘆，怪不得他脾氣這麼好。

叔叔儒雅，阿姨溫柔。

而且！午飯竟然是叔叔和他一起做的！

色香味俱全。

這是什麼寶藏父子。

趁他們去洗碗的工夫，我和阿姨坐在院子裡聊天。

她牽著我的手。

「你就是沫沫啊，我可是十年前就聽過這個名字了，沒想到……真好。」

我瞧著她說著說著竟然眼睛紅了，有點慌，連忙遞上紙巾。

「阿姨沒事，你知道書言小時候很胖吧。」

我點點頭，那確實跟個球一樣。

「其實是因為他小時候生病了，吃的藥會讓人變胖，所以他才會這樣。」

我又傻傻地點著頭，心裡想著怪不得。

「其實我一直都捨不得讓他去上學，因為我怕他受到欺負。後來抵不住他的央求，我看著他天天待在家裡一個人無聊的樣子也不忍心，還是把他送去了學校。

「果然不出所料，儘管他每天回家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但是我是他媽，怎麼會看不出來。本來我想著最多一個月，如果還這樣的話，我就不讓他去學校了。

直到有一天他拿著一塊繡著小豬的帕子回家，非要自己洗，現在那帕子他還經常帶在身邊呢，別提多寶貴了。

「後來他每天回家嘴裡都念叨你的名字，開心的樣子別提多可愛了。」

信息量太大，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哎呀，阿姨是不是話太多了。」

「沒有沒有，我很樂意聽。」我連忙擺手。

「那就好，本來我以為就這樣下去也行，結果沒想到他後面病情突然加重。

「沒辦法我們只得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連夜出國治療，運氣好的是當時國外恰好發明出了專門治療這病的整套設施。

「書言一醒就吵著鬧著要找你，我們沒法當時就騙他說這病會傳染給你，他才消停下來。

「直到前幾年才完全康復，怕他復發，我們本想讓他在國外長住，結果沒成想這臭小子自己偷偷買票回國了。」

我瞪大了雙眼，心情複雜，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阿姨和你一見面，就很喜歡你。唉你看這手又細又白，要是戴上那戒指一定特別好看。」說完就又可惜地搖了搖頭。

戒指？不是吧？

「阿姨，是上面有顆紅寶石的戒指嗎？」

「嗯？！你怎麼知道的，那是我媽媽給我的，當時我發現它不見的時候差點哭暈過去。」

「它……」我咽了咽口水，又繼續說道。

「小時候它好像被付書言送給我了。」

「什麼？！這個臭小子，怪不得我當時跟他說了這枚戒指以後要送給他未來的媳婦後就不見了！當時我哭得這麼慘，也沒見他吭一聲，這個不孝子！」

我又咽了一大口口水，有點慌。

「我現在馬上立刻回家把它帶過來還給你。」我站起來就想往外走。

結果被一把拉住。

「傻孩子，這本來就是你的，只不過是提前到了你手裡而已。」

只見她笑得一臉溫和，輕輕拍著我的手。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難道你不想做阿姨的兒媳婦嗎？！！」她佯裝要生氣的樣子。

「不不不是！」我慌忙搖頭加擺手。

「那不就對了。」見我反應這麼激烈，她一臉欣慰地點了點頭。

恰好付書言出現，只見他一臉詫異地盯著我。

「沫沫你臉怎麼這麼紅？」發出疑惑。

「要你管！」

我惱羞成怒地瞪著他。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付書言一臉無奈地笑了笑，眼裡是滿滿的寵溺。

走近我，抬手輕輕拿起落在我發上的桂花。

然後在我耳邊低語：「沫沫原來這麼想當我媳婦啊。」

「你！」我羞惱地跺了跺腳，伸手就去扭他手臂。

「謀殺親夫啦！」

說完，只見他誇張地捂著手臂，一臉促狹地盯著我。

旁邊叔叔阿姨笑得一臉開懷，

我伸手捂住雙臉，只覺燙得驚人。

一片歡聲笑語。

陣陣微風拂過，桂花香氣撲鼻，一朵朵小白花飄落在地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