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有時完整後續

2025-05-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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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歸來,趙恆要娶白月光為平妻。

上一世,我以死相逼,拆散了他們。

卻惹得趙恆厭棄。

他和白月光成親生子,恩愛有加。

而我卻在他們孩子生辰那日,孤零零地死在偏院。

重來一世,我決定成全他們。

1

我回過神,正好看到趙恆進來。

一如記憶中的模樣,俊朗倜儻,溫潤如玉。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位女子。

清麗秀雅,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他徑直繞開我,來到婆母面前。

女子乖巧地走上前,和他並肩而立。

「母親,你看這是誰?」

婆母眯著眼睛端詳了半天,忽而驚喜道:

「姝瑤,是姝瑤嗎?」

被喚作姝瑤的女子紅著眼,點了點頭。

久別重逢的三人,互訴思念。

而我,從頭到尾都是個局外人。

上一世,同樣的場景,我沒有眼色,非要橫插一腳。

最後,惹得趙恆不快、婆母嫌棄。

這一次,我乖乖站在原地,安靜地看著這感人的一幕。

許久之後,婆母才想起,屋裡還有其他人。

她不好對別人發火,便將矛頭指向我。

話里話外都是不滿:「杵在那裡幹嗎?一點兒規矩都不懂。」

我那許久未見的夫君,也終於看向我,面上不喜:

「你怎麼來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微微頷首,臉上帶著得體的笑:

「那我便不打擾了。」

我轉過身,剛到門口,便聽到背後傳來聲音。

「罷了,你先別走,我有事同你說。」

回過頭,便看見趙恆牽著那女子的手。

「我要娶姝瑤做平妻。」

眼前的身影和上輩子逐漸重合在一起。

「我和姝瑤本就兩情相悅,當初娶你,實非本意。如今木已成舟,我不會休你重娶,可也盼你能同意,成全我和姝瑤。」

環顧周圍,他們的表情或震驚,或嘲諷,或同情,唯獨沒有憤慨。

仿佛天經地義。

我盈盈一笑:

「好啊。」

他愣了愣,面露驚訝。

我不想去探究每個人的反應,再次抬步,快速向外走去。

2

我和趙恆的婚事,本就是我高攀。

他是侯府世子,我是鄉間農女。

父親年輕時,曾救過老侯爺一命。

老侯爺感念於父親的淳樸敦厚,親口許下承諾,趙葉兩家,結為親家。

後來,家鄉遭難,父親去世。

臨死之際,他拿出老侯爺留下的信物。

我料理完他的後事,拿著信物進京。

那時,趙恆已有心上人,便是李姝瑤。

可老侯爺是個重諾之人,彌留之際,逼著趙恆娶了我,還讓他立下誓言,永不休妻。

我那時,也有自己的私心。

我其實是愛慕趙恆的。

芝蘭玉樹的翩翩少年郎,只一眼,便讓我淪陷。

我總想著,沒關係。

成親了,時間久了,再冷的石頭,也有被捂熱的那一天。

可直到我死,他心裡的人,都是李姝瑤。

在他心裡,我是拆散他和李姝瑤的罪人。

兩輩子的時間,讓我成長了許多。

腦子不亂,反倒清醒得很。

回到房間後,身邊侍候的丫鬟才匆匆歸來。

她似是對我的行為不滿,一進來就皺著眉道:「您怎麼能答應了呢?」

「世子他雖對您不喜,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終有一天,他能看到您的好。」

她喋喋不休地說。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打斷她:「春桃,你在我身邊伺候多久了?」

她愣了愣,還是很快回答道:「三年了。」

「是啊,三年了,你也沒有看到我的好。」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圈發紅:「奴婢不知怎麼,惹怒了您,還請責罰。」

春桃原本是婆母身邊侍奉的丫鬟。

我進門後,婆母便把她賜給了我。

我自認待她真心寬厚,可她卻恩將仇報。

前世,便是她在身邊攛掇,讓我以性命相逼,拆散了趙恆和李姝瑤。

後來,趙恆棄我,婆母厭我,眾人欺我。

我病重臥床,她不管不顧。

任由我活生生受凍。

很多沒想明白的事兒,後來我都想明白了。

春桃本就對趙恆有意,她也不是真心幫我,只是覺得我性子軟,好拿捏。

若是換了李姝瑤進門,她便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

我的目光重新回落到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

「那就罰吧,以下犯上,掌嘴二十。」

她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我。

而後以手掩面:「您在世子那裡受了氣,何苦要撒在我身上?」

我冷笑了一聲:「便是撒在你身上,又如何?」

我的話剛說完,房門就被推開。

趙恆一臉怒氣地站在門外。

3

「你在幹嗎!」

而春桃,在看到趙恆的那一瞬,突然揚起巴掌,朝著自己的臉狠狠扇了下去。

「都是奴婢的錯,惹了少夫人不悅,奴婢該打,奴婢該打。」

她下了死手,臉上很快就紅腫一片。

趙恆兩步並作一步,在她又要扇下去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冷冷地看著我,眸子中帶著厭惡:

「葉朝,你不想解釋嗎?」

「世子不要怪罪少夫人,是奴婢的錯。」

春桃哭得梨花帶雨,努力往趙恆身上貼。

我突然起了其他心思。

「世子心疼?若是心疼,我不如把這丫鬟送給你。」

我邊說,邊觀察春桃的表情。

果然,她在聽到我的話後,眼神中閃過一絲希冀。

趙恆遲疑了會兒,微微皺眉:「你在說些什麼?」

他不動神色地推開春桃,又招手喚來其他人:

「把她帶下去,找個大夫給她看看。」

一直到門口,春桃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我沒忍住輕笑出聲。

倒還怪到我身上了。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趙恆兩個人,他在我面前坐下。

他猶豫了會兒:「剛剛是我思慮不周,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下你面子。」

「我知道你心中不快,可不也不該遷怒別人。」

「我沒有。」我回答。

我不想跟他多費口舌,直接問道:「你找我何事?」

他正襟危坐,有些緊張:「你真的願意成全我和姝瑤?」

我只覺得好笑,又覺得真好。

若是回來得更早些就好了,但現在也不遲。

我就像三年前剛見他那時,恭敬地叫他:「世子。」

「我們和離吧。」

4

趙恆以為自己聽錯了,過了很久才問道:「你再說一遍。」

「我們的親事,本就門不當戶不對,你心中另有所愛,我也不願被困在這四四方方的侯府,守著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過一輩子。所以,我們和離。」

心裡話和盤托出,我只覺得心口壓著的大石頭,終於被搬開。

平心而論,我對趙恆是有怨的,但無關仇恨。

我本是一介孤女,承蒙侯府庇護,吃喝不愁。

可上輩子的事兒,也是實打實發生過的。

我沒辦法做到絲毫不介懷。

趙恆再次怔在原地。

許久之後才說:「可我答應過父親。」

「老侯爺當初只說不得休妻,並未說不能和離。」

我說出準備好的說辭,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並沒有一口答應。

他猛地起身:「容我想想。」

我點了點頭,知道不能急於一時。

趙恆走後,我把春桃喚了回來。

她知道我識破了她的真面目,不再和我演戲。

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了一般。

「你也真是奇怪,這三年,我待你不薄,你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竟把我當成仇人。」我慢悠悠道。

春桃冷嗤一聲:「誰讓你沒用,留不住世子!」

她明晃晃地說出自己的野心。

我也不惱:「剛剛我給你爭取機會了,你也看見了,是世子不同意。」

我把道理掰碎了講給她聽,可她一根筋,只覺得是我的錯。

我嘆了一口氣:「既然你覺得是我這個主子不行,不若試試李姑娘那邊。」

「她是世子的心上人,你若是能留在她身邊,說不定能尋著機會。」

她沒說話,垂著眸子思考。

我知道,凡事點到為止,又揮揮手,讓她回去。

我不恨趙恆,但我可沒說要放過李姝瑤。

我死那日,恰好是趙恆和李姝瑤獨子的生辰。

整個侯府張燈結彩,往來賓客,談笑風生,好不熱鬧。

我那時被關在偏院。

臨近傍晚,下了好大的雪。

目光所及之處,仿佛都被包裹在厚厚的棉花裡面。

那大概是我最平靜的時候。

我想到兒時在鄉下的生活,想到第一次見到趙恆時的怦然心動,想到我那未曾出世的孩子。

我和趙恆曾有過一個孩子。

就在他帶著李姝瑤回來後不久。

我意外有孕,算算日子,應該是他出門前的那一次。

我知曉趙恆不會留下這個孩子。

那時,我以死相逼拆散了他們二人。

婆母罵我不識大體,京城眾人罵我善妒。

我將自己整日關在房裡,倒是沒人發現我有孕在身,我小心翼翼地瞞著。

可最終還是沒能留下他。

五個月大的胎兒,已經成形。

那是我第一次生出後悔。

後來,他們還是走到一起,婆母把我關在偏院。

打那之後,眾人便只記得李姝瑤,不記得葉朝。

我想了許多,直到李姝瑤提著一盞燈進了院子。

她比過去更美了,就像是雪地里開出的一朵嬌花。

我看看自己粗糙的雙手,自慚形穢。

拖著病體輕聲詢問她:「你來幹嗎?」

她忽地笑了笑。

「銘兒今日滿歲。」

銘兒是她孩子的名字。

我靜靜地聽著她繼續往下說。

「前幾日,我去相國寺替他祈福,主持說,父母之福報,受益於兒女。」

「我期盼銘兒一生順遂無憂,可想起我曾做過的事,便日日難安。」

她說到這裡時,抬眸看向我。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心跳驟然加快。

「葉朝,她日你若是到了地底下,就告訴你的孩子,別來纏我的銘兒。」

她的表情太過於鎮定,就像在說家常話一般。

可於我而言,卻是晴天霹靂。

眼淚一顆一顆落下,眼前一片模糊。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她仍是笑:「是我。」

「善妒的謠言也是我傳出去的,你的孩子也是我害死的。我買通了給你看病的大夫,他開始時,死活不同意。」

「他說你的孩子康健,強行用藥,恐怕會連累母體,我用他的家人威脅他,他便同意了。」

「我本以為,你會跟著你的孩子一起死,可他到底是憐惜你這個母親,不願連累你,竟讓你活了下來。」

她每說一句,我的心口就疼上幾分,最後,我直接嘔出一口暗紅的血。

她卻是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露出放鬆的笑容:「主持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如今我將此事告訴了你,請求了你的原諒。」

「想必,日後我們一家,定會平安順遂。」

她又提起放在一邊的燈籠,攏了攏身上的狐皮大氅,轉身朝外走去。

走到一半時,她又停下腳步,轉過身:「對了,今日丫鬟送來的飯菜里,我下了毒。」

她垂下眸子,淡淡道:「我迫不及待地想讓你到地下見到那個孩子,讓他原諒我,只能使了這樣的法子。」

「葉朝,你不會怪我的,對吧。」

五感逐漸失去,最後一刻,我只看到李姝瑤那張充滿惡意的笑容。

5

臨近晚間,婆母身邊伺候的嬤嬤喊我去前廳用膳。

這是侯府的慣例。

往日裡,都是婆母坐在主位,我在旁邊侍候,等她吃完了,我才能上桌。

起初,我總是擔心自己惹了她不快。

後來,我學會了察言觀色。

可她對我依舊不滿意。

時間久了,我便明白,大抵在她心裡,沒有人能配得上趙恆。

其實,我當初並不打算挾恩圖報。

我雖是農家女,可也學過孔孟之言,懂得禮義廉恥。

我之所以來京城,一是家鄉遭難,我活不下去。

二是父親臨終之言,我不敢不從。

我知曉趙恆有心上人時,便向侯夫人,也就是婆母說過:

「我無意破壞世子和李姑娘的姻緣,只願侯府能給我幾兩碎銀,做生意也好,嫁人也罷,只要能活下去便好。」

可婆母不依。

她抓著我的手向我哭訴:「李家如今樹倒獼猴散,恆兒一旦跟李家沾上關係,大好的前程毀於一旦,你讓我這個做母親的於心何忍?」

我那時才知,李姝瑤的父親在奪嫡之爭中,過早站隊,惹了天子不悅。

天子殺雞儆猴,李家所有人,被貶至苦寒之地。

婆母最是審時度勢的人,又怎麼會同意趙恆和李姝瑤繼續在一起?

她不知如何拆散他們,我恰好拿著信物上門。

對於老侯爺來說,諾言重於一切。

婆母便借著這樣的由頭,逼著趙恆和李姝瑤斷了。

後來的許許多多時光里,趙恆曾向我許諾,我們好好過日子。

可李姝瑤的一封信,又讓他想起了她。

如今,天子駕崩,三皇子繼位。

李姝瑤一家,因從龍之功,官復原職,成了天子近臣。

趙恆背著我,去把她接了回來。

所以,婆母態度大變。

我掐著點到了,本以為會看到一幅其樂融融的畫面。

不承想,李姝瑤和婆母聊得熱絡,趙恆卻仿佛失了神一般,坐在一邊。

我故意放重了腳步,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婆母神情不滿:「怎麼有讓客人等的道理?」

我聞言,笑了笑:「李姑娘怎麼算客人,按道理,我該喚一句妹妹才對。」

婆母微怔,並未開口反駁,反倒是斜著眼睛偷偷觀察李姝瑤的表情。

她也想弄清楚,那樣的事情過後,李姝瑤是否還能真心嫁給趙恆。

李姝瑤臉上的笑容險些繃不住。

她求助似的看向趙恆,懇求他能給她撐腰,可趙恆從始至終都木在原地,甚至看著我失神。

李姝瑤的一口銀牙險些咬碎。

女人,一旦沾惹上情愛,便會愚笨。

這一頓飯,大抵只有我是在認真品嘗。

我快速吃完,打了招呼,又往回走。

可走到一半時,趙恆跟了過來。

「朝朝。」

他從背後叫我,我回頭,他站在竹影之下。

「和離之事,對你不公。」

我不怒反笑:「何為公?何為不公?」

「你置我於不顧,求娶李姑娘為平妻,為公?我不願兩女共侍一夫,自請和離,為不公?」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答應過父親。」

我打斷他的話:「女之耽兮,不可說也。你不愛我,卻將我困於後院,才是不公。」

他陡然睜大眼睛。

我又問他:「娶平妻之事,可是李姑娘主動提出?」

他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

果然如此。

李姝瑤應該是恨極了我。

高門大戶的世家女子,被一個鄉下村女打敗,她成了全京城的笑話。

女子清譽最為重要,她得了這樣的污名,再也無法議親。

即便李家後來官復原職,她也找不到一門好親事。

所以,她又回到了趙恆身邊,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趙恆是她最好的選擇。

可她又實在不甘心,便想出了平妻的法子。

既保全了趙恆的名聲,又能把我放在她眼皮子底下,日日折磨。

美名歸她,惡名歸我。

愛歸她,厭歸我。

她折磨了我好幾年,終於從我身上找回了點平衡。

我的目光繞過趙恆,看向他背後的石拱門,特意加大了聲音:

「世子可是捨不得我?」

趙恆愣在原地,滿眼震驚地看著我,許久之後,我聽到他的聲音。

「我明白了。」

他踉踉蹌蹌地離開。

他走後,我來到石拱門處,青綠色的草地上,赫然印著一雙女子的腳印。

我哼著不知名的曲子,心情頗好地回到房中就寢。

第二日早上,我便收到了和離書,以及五百兩銀票,和一些碎銀子。

6

我來侯府時,背著一個小包裹,從侯府離開時,依舊是同樣的包裹。

這三年,我一直在為別人忙碌。

現在,我打算為自己活一次。

李姝瑤假模假樣地來送別我。

她窩在趙恆懷裡,哭得厲害:

「都是我的錯,我真的不想拆散你們。」

趙恆只能拍著她的背,小聲安慰她。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

她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放我離開侯府,如今又在這裡惺惺作態。

昨晚,藏在石拱門處的人便是李姝瑤。

我問趙恆的那句話,讓她產生了危機感。

想必,她昨天夜裡就找了趙恆,暗示他答應和離。

所以,我才會這麼快就收到了和離書。

她應該是覺得,她有一萬種法子能折磨我,不必非得拘泥於侯府之內。

可她不知道,一旦離開了侯府,我就找到了生路。

離開侯府後,我托牙行,在城中尋了個鋪面,地方不大,但勝在乾淨整潔。

我早已做好了打算,準備開個繡品店。

這日,我上街去購買開店所需的物品時,恰好遇到一隊車馬。

不知是哪家貴人,從城外進京。

我準備換條路,可不知從哪裡衝出來一個小孩,正好跑到路中央。

飛馳而來的駿馬眼看著就要踩在他小小的身軀上,我顧不得其他,衝上去將他護在身下。

預期中的疼痛並未襲來。

我緩緩抬起頭,便看到馬上坐著一個男子,長相俊美,氣質疏朗。

他身後的轎子,一個女子探出頭。

我剛想張嘴,可腦袋一陣眩暈,眼前一黑,人事不省。

等我再次睜開眼,是在醫館。

床邊站著兩個人,正是那名男子和女子。

李姝瑤,和她哥哥李牧遙。

我竟忘了,今日是李家回京的日子。

李姝瑤是被趙恆接回來的,所以在侯府暫住,而李家其他人,今日才到。

見我醒來,李姝瑤撲了過來。

她目眥盡裂,活像是一個瘋子。

「你懷孕了!」

「為什麼!」

我愣了愣,才想起這回事兒來。

一剎那,眼淚順勢而下。

李牧遙上前拉開了她,他低聲訓斥道:「成何體統!」

李姝瑤這才止住嘴,可看向我的目光,陰狠毒辣:

「你為什麼會懷孕?他明明說不愛你。」

我捂著嘴輕咳:「他也曾說過要和我好好過日子。」

我的話再次惹惱了她,她又要撲過來,被李牧遙及時制止。

「明伯,帶小姐回家。」

被喚作明伯的老人上前,帶走了不情不願的李姝瑤。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李牧遙兩人。

​‍‍‍​‍‍‍​‍‍‍‍​​​​‍‍​‍​​‍​‍‍​​‍​​​​‍‍‍​‍​​‍‍‍​‍‍‍​‍‍‍‍​​​​‍‍​‍​​‍​‍‍​​‍​​​‍​‍‍‍‍‍​​‍‍​​‍‍​‍‍‍​​​‍​​‍‍​​‍‍​​‍‍‍​​​​‍‍‍​​​​​‍‍‍​‍‍​​‍‍‍‍​​​​‍‍‍​​​​​​‍‍​‍‍‍​‍‍‍‍​‍​​​‍‍‍​​​​‍‍‍​‍​‍​​‍‍​​​‍​​‍‍​​‍​​​‍‍‍​‍‍​‍‍​​‍‍​​‍‍‍​​‍​​‍‍​‍‍‍‍​‍‍​‍‍​‍​‍​‍​‍‍‍​‍‍‍‍​​​​‍‍​‍​​‍​‍‍​​‍​​​​‍‍‍​‍​​​‍‍​‍​‍​​‍‍​​‍‍​​‍‍‍​​‍​​‍‍​‍​‍​​‍‍‍​​‍​​‍‍‍​​‍​​‍‍​​​​​​‍‍‍​​​​​‍‍​‍‍‍​​‍‍‍​​‍​​‍‍​​​​​‍​​​​​​​‍‍​​​‍‍​‍‍​‍​​​​‍‍​​​​‍​‍‍‍​‍​​​‍‍‍​​‍​​‍‍​‍‍‍‍​‍‍​‍‍‍‍​‍‍​‍‍​‍​​‍‍‍​‍‍​‍‍​​‍‍​​‍‍​‍​​‍​‍‍​‍‍‍​​‍‍​​​​‍​‍‍​‍‍​​​‍​​​‍‍​​‍‍‍​​‍​​‍‍​‍‍‍‍​‍‍​‍‍​‍​‍​‍​‍‍‍​‍‍‍‍​​​​‍‍​‍​​‍​‍‍​​‍​​​​‍‍‍​‍​​‍‍​​​‍‍​‍‍​‍‍​​​‍‍​​​​‍​‍‍​‍‍‍​​‍‍​‍‍‍​​‍‍​​​​‍​‍‍​​‍​​​​‍​‍‍​‍​‍‍​‍‍​‍​‍‍​‍​​‍​‍‍‍​​‍‍​‍‍‍​​‍‍我捂著肚子,悄悄往後挪了挪。

「你要如何?」我防備地問他。

他後退了一步:「你怎麼樣?姝瑤被慣壞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我仍未放下防備。

「無礙,你走吧。」

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拱手行禮,朝著門外走去。

等人走遠了,我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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